第72章 不合理的誓言
“老公，别怕。草稿也是你写的……那也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苏晴的声音，在血河的腥臭中，显得格外——清澈。
她死死抱住林默玩偶的——毛茸茸的大腿，双脚蹬在血河边缘的——白纸岸壁上，指甲深深抠进纸浆里，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撕裂声。
“走开——！”
血河中，无数苍白的鬼手，疯狂撕扯着苏晴的“吮指原味”裙摆，试图将她也拖入那片——被遗弃的虚无。
“不合理……”
“不合理……”
鬼手们齐声低语，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，在切割灵魂。
“一切不合理的存在，都必须——抹除。”
“嗡——”
那只巨大的、悬浮在血河上方的——橡皮擦，终于动了。
它不是普通的文具。
而是由无数个——“删掉重写”的悔意、“烂尾算了”的疲惫、“没人爱看”的自暴自弃，凝聚而成的——规则武器。
“滋——”
橡皮擦落下，擦过的地方，白纸开始——碳化、消失。
先是肥宅作者脚下的纸，然后是秦诗雨身边的纸……
眼看就要——擦到林默玩偶的脚踝！
“苏晴！松手！”
林默玩偶低头，看着那个在血河中挣扎的女人，玩偶头套里的眼睛，瞬间充血。
“一起……死吗？！”
“不。”
苏晴抬起头，满脸是血，却露出了那个——上一世悬梁前的、释然的微笑。
“是一起——活下去。”
“哪怕……活在草稿里。”
“哪怕……活在废纸篓里。”
“林默，你告诉我……”
苏晴在血水中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，抚摸着林默玩偶冰冷的塑料脸颊。
“爱，合理吗？”
“爱……”
林默玩偶愣住了。